□本报特派记者 余日迁
昨天下午5时40分,我在雪地长途徒步68公里之后,终于抵达羊坪镇,入住在一家小旅馆。这里已经恢复供电,有电视还有空调,与前两天后半夜往往被冻醒的经历相比,真是有天壤之别。
前天早上,我从镇远县都坪镇上出发,徒步穿越当地老街时,恰逢赶集。这让我与众多回乡的新温州人相遇,远离温州千里之外的短暂相聚,让我们欣喜。新温州人逢人就介绍“这是温州来的记者”,见人就夸“温州人能吃苦!”他们不停地买来各种特色小吃“犒劳”我,一路走来,我真感觉自己像明星般被“追捧”,着实感动。而在这冰天雪地里更让我心里暖洋洋,充满勇气的,是无数关注我此次采访的温州读者发来的短信。
断电断水缺粮
这里是重灾区
几天的“与世隔绝”之后,我直到昨天才在旅馆里看上了电视。这才知道这里就是这次特大暴风雪的重灾区。一路走来,到处可见清扫积雪的人,成群结队的居民挑着水桶外出寻找水源。由于长时间的断水断电,这里家家户户都缺粮。在我前两夜住宿的路边旅馆里,店家很抱歉地跟我说,本来可以煮饭给我吃的,因为停电影响,现在店里储备的米都吃光了。原来当地靠水力发电,原本电力充足,但是遭遇这次50年一遇的暴风雪冻雨天气,电站无法正常发电,导致家家户户自备的小型碾米机器无法开启。不过有趣的是,我看到了那碾米机还是瑞安生产的呢。
指路问候短信
伴我一路同行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是足球解说员黄健翔说的。说实在的,接受这次采访任务,我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考虑到火车上传稿的困难,出发时报社就设计了一个特别的无线传稿系统,使得我们三个特派记者在民工专列上的两夜一天里传稿顺畅。走进非正常信号区内,由于电源和通讯不正常,后方的编辑部往往深夜或者凌晨等待接收我发回的稿件和图片,以在第一时间向读者传递最快的消息。还有同事在QQ里及时发来气象信息,并实时遥控指引我的徒步路线站点。
更令我鼓舞的是,刚走进移动信号区,手机里短信息提示音就不断响起,读者好友的问候让我应接不暇。为了保存手机余电,能及时与外界沟通,我常常暖在心头但并未一一回复。就这样手机短信伴我走了好长一段路,使我在冰天雪地里的行走不再寂寞孤独。
30日下午我抵达羊坪镇时,街道上还有厚厚的积雪。我直接走向汽车站打听,得知这里有两条路通向外界,一条是坐汽车127公里到凯里,再转到贵阳;第二条是坐汽车20公里到玉屏站乘火车。由于膝盖疼痛厉害,我只得暂时入住汽车站边上的旅馆。我发短信向火车站的朋友打听31日的火车班次,反馈的信息是“兄弟:没有到温州的车,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