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讯 员 金 茜
□封面摄影 魏一晓
艾滋病感染正从高危人群向普通人群“逼近”,在12月1日第21个“世界艾滋病日”即将到来之际,本周四温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布了今年我市艾滋病疫情分析报告。
今年以来,全市报告发现的艾滋病病毒(HIV)感染者例数与去年同期相比增加了19.3%,其中普通人群感染艾滋病的人数占到了一半以上,性接触传播是最主要的传播途径,其中以异性性接触传播为主,但通过男性同性之间的性行为传播而患艾滋病的人数呈上升趋势。
在“世界艾滋病日”到来前夕,本报记者通过“红丝带”志愿者和艾滋病病友QQ群联系到了两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一位艾滋病病人,走进他们不愿回首的过往,希望通过他们的故事提醒大家,无论我们在生活中扮演何种角色,无论我们生活在何处,艾滋病毒都以这种或那种方式,与我们息息相关,人人都要负起责任进行应对,因为今年“世界艾滋病日”的口号是“倡导、参与、落实”。
讲述者阿紫(化名)
女,28岁,温州市区人
2002年被确诊为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初恋男友
留给我永远的痛
2002年夏天,在杭州疾控中心拿到“HIV抗体阳性”的确认报告单的一刹那,阿紫几乎晕倒,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飞速地逃离了疾控中心。当晚,她没有回学校,掉了魂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到西湖边,“当时我真想跳下去一死了之啊!”阿紫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不禁泪眼婆娑。
那一晚,她从西湖东岸走到西岸,又从西岸走到东岸,断桥残雪、柳浪闻莺、雷峰塔、苏堤、曲院风荷……所有的美景在她的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抹不去的灰。阿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成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自己才22岁,成绩优秀、能歌善舞的她可是当之无愧的校花,是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而那一刻手中捏着的那一张薄薄的纸却摧毁了她所有的美好和自信。
一周前,已经“失踪”快半个月的初恋男友突然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他说自己检测了两次,确诊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他没脸再见她了,并连说是他害了她,在一连串“对不起、对不起……”中,男友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机关机,他所有的朋友和家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果是其他病,我还敢跟父母或朋友说,可是这个一说起来就会把人吓跑的病,我只能一个人把它埋在心里。”在阿紫接到男友电话的当晚,她就瘫在了寝室的床上,一晚没睡,泪水浸湿了半个枕头。男友的彻底失踪,让她彻底绝望,但是在她去疾控中心检测并等待结果的那一周里,偶而她还会燃起一点点希望温暖自己,她祈祷上苍能给年轻无知的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但阿紫还是隐约感到希望的渺茫,因为在与男友认识半年后,他们两人就发生了性关系,男友从来没使用过安全套。
◇初恋男友
留给我永远的痛
讲述者 阿紫(化名)
女,28岁,温州市区人
2002年被确诊为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拿到确诊结果的第二天,阿紫没有去上课,她神情恍惚得躺在寝室里,同学们叫她,她也不应,大家都以为她失恋了,也没有多问她,就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
阿紫说:“当时,我心里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同时也担心男友,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传染上的,我也恨他把病传染给了我,但是我是真心爱过他的,我知道他也爱过我,虽然我不是他的初恋女友。”
“我当时肯定是被那一张确诊单吓傻了,居然没去查艾滋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误以为感染上就要死了。”阿紫当时很怕自己随时会死在寝室里,就决定向学校申请休学。为了让老师相信自己,她还到劳务市场请了个保姆谎称是自己的妈妈,办理了休学一年的手续。她说:“当时特担心穿帮,因为杭州没有温州保姆,那个保姆也长得一点不像温州人,我就谎称我爸是温州人,我妈是江西人。”
对于休学这件事,阿紫现在想来很是后悔,因为当时她根本不知道感染上艾滋病毒后,可能会有12年以上的潜伏期,即便最短也有2年左右的潜伏期,一般会有7~10年的潜伏期,而在潜伏期内,艾滋病感染者就跟正常人差不多,如果她当时理智一点,不要那么慌乱,她也不会颓废一年,最终连大专文凭都没拿到。
“我也觉得奇怪,除了失眠带来的黑眼圈让我显得很憔悴外,我的身体此后没有什么大变化。”阿紫说。休学后,她在离学校较远的萧山租了个300元一个月的房子,生活开销大了许多。之所以选择萧山,因为这样离杭州市区远一点,可以不与同学碰面,而且在萧山她没有任何亲朋好友,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颓废成什么样也没有人会看见。
为了生活下去,阿紫很快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见习文员的工作,主要工作是打打字、发发传真,晚上回到自己那个仅仅12个平方米的“笼子”发呆,心里无比想念父母、朋友,但她却又不敢去面对他们。只有一个人呆着,才让她有些许的安全感,因为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她是艾滋病感染者,但整夜整夜的失眠,又让她心里很害怕,晚上只有开着灯才能减少些恐惧。
2003年3月,非典突如其来,路上行人纷纷戴上了口罩,而阿紫却一点不想戴,她有时候都想自己能得上非典死去,这样也不至于死得不光彩。但很快电视里报道抢救非典病人及亲人期盼家人“活下来”的镜头深深触动了一年来时时刻刻都想寻死的她,“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她对自己说,她想家了,寒假也没回家,父母就她一个女儿,很希望她回温州工作。
2003年6月,阿紫回到了温州。为了不让父母伤心,她偷偷去非法办证点办了个假文凭,她不想让把自己当成掌上明珠的父母知道自己没有文凭和已经发生的事。
父母看到文凭乐开了花,让她努力考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而她很害怕万一考上,体检检出HIV病毒,就肯定“纸包不住火”了,于是阿紫找了好多理由拒绝参加考试,拗不过父母时,她就上考场草草敷衍。后来,她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份办公室文员的工作,成了小白领。不过,阿紫总是独来独往,赚来的钱都存了起来。
去年她在某疾控中心申请到了免费的抗病毒药物,在网上也认识了几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和“红丝带”志愿者,他们成了阿紫的朋友,大家经常在网上相互鼓励。
六年过去了,男友始终没有音讯,所有她留给他的QQ留言都没有回复,她每天的期待都是泡影。阿紫知道这两年自己随时有可能发病,发病后,父母就会知道一切,而亲戚朋友也会看不起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有头有脸的父母了,这是她最担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幸福对我来说就是个问号,万一哪天发病,我会选择马上远走他乡、隐姓埋名。”阿紫看着远方,无奈而又坚定地说,泪水流满了脸颊。
◇“在外面乱来”的他
害了自己和妻子
讲述者 阿明(化名)
男,31岁,在温务工
2007年被确诊为
艾滋病病人
去年的一天,在温务工的阿明突然病倒了,发烧、腹泻不止,身上还出现了皮疹一样的红点点,在工友那里听说过艾滋病的阿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于是他到我市某疾控中心做了艾滋病初筛检测,忐忑不安地等待后,他拿到的果真是一纸“死亡通知书”,经过专家会诊,阿明被确诊为艾滋病人。
阿明知道艾滋病病毒可能在自己身上已经潜伏了好几年,现在开始发病了,自己的日子可能不多了。让阿明痛彻心扉最后悔的事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受害者”,因为在这几年中,他每次回家与妻子同房时,都没有使用安全套,儿子也刚出生三年,会不会“母婴传播”呢?一想到这些,阿明不寒而栗,他拿起电话,战战兢兢地让妻子阿美(化名)赶紧带孩子去当地疾控中心做一下HIV病毒检测。
“什么,你让我去检测那个!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来了……呜呜呜……”一如阿明所料,妻子阿美在电话那头失声痛哭,阿明怕妻子不去检测,就将自己染病的情况和盘托出。阿美哭着扔下电话:“你不要回来了。”
第二天,阿美就抱着儿子来到了疾控中心检查,阿明的老家在北方一个偏僻保守的小县城里,一听阿美要检查那个,采血人员居然白了她一眼。思想保守的阿美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检测完成后,抱着儿子又是一阵痛哭。两天后,阿明赶回了家。打骂、砸东西,妻子对阿明发泄着心中的怨气,而阿明只是坐在床沿任她打骂发泄,他知道妻子是无辜的,对妻子不忠的自己是死有余辜。
在夫妻俩的吵闹声中,邻居听到了“阿明得上艾滋”的几句话,这条“爆炸性的新闻”随即在整个小区里轰动了,对艾滋病一知半解的邻居纷纷躲在楼道里喊着让他们搬家,并去请居委会干部出面做工作,让他们离开。就是阿明去附近菜场买菜,菜贩都避之不及,生怕自己卖给他的菜,就没人敢再买。无奈,阿明都要坐公交车到几公里外的菜场去买菜。
一星期后,疾控中心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儿子阴性,无碍;妻子阳性。知道结果的阿美突然变得出奇的平静,她跟阿明提了三点要求:一是马上离婚;二是儿子归她,并放在姥姥家寄养,阿明不许再见儿子;三是房子卖掉,收入全部供儿子以后上学用。阿明全都接受了,阿美远走他乡。“我已经一年多没见到儿子了,妻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阿明说到这里哭出了声,“真后悔当时去找‘小姐’啊!”
阿明说自己的性需求除了妻子怀孕时克制了一年,其他时候他最多只能“忍”一个月,性压抑折磨得他经常提不起精神工作,于是他走进了按摩室或洗头房与“小姐”媾合,而且还不戴安全套,没想到死神早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了。现在的阿明自己买了自慰器具,他坚决不再接近女人,即使是“小姐”,以免害了别人。他告诉记者,现在除了“红丝带”志愿者和几个在网络上认识的艾滋病病友,他的生活中没有任何朋友。“红丝带”志愿者帮他到疾控中心申请了抗艾滋病毒的药物,在病友的帮助下他开了家网店,赚些钱维持生计。
最近在网上看到新闻,他老家落实了帮扶艾滋病人的“四免一关怀”政策,他说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可能就回老家住到那边的医院里去了。阿明的免疫系统已经被艾滋病毒破坏得差不多了,他还染上了肺结核,骨瘦如柴。他知道自己也许撑不过明年了,他现在最想的是能见见阿美和儿子,最担心从没出过远门的阿美现在的境况。
◇那个疯狂的“平安夜”
毁了他一生
讲述者 阿蓝(化名)
男,25岁,温州市区人
2006年被确诊为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在“红丝带”志愿者及艾滋病患者QQ群“马蹄莲之吻”网友的牵线下,公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阿蓝接受了记者的当面采访,我们相约11月24日在市区绣山公园小山的山顶见面。
当天下午2时,记者见到一名年轻俊朗的小伙子迎面走来,便试着叫了声“阿蓝”,他警觉地走了过来。记者很自然地与他握了一下手,他笑了,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他说:“我知道你是懂艾滋病的,又是要做宣传防范艾滋病的文章,所以我决定跟你好好聊聊,希望能对别人起到提醒。”
阿蓝说,原本以为媒体上有关领导人和明星直接跟艾滋病人握手的报道能让大家对染“艾”人士的歧视会慢慢减少,但事实上,对于艾滋病人及病毒感染者的社会歧视还是很严重,记者的主动握手让他感受到了比冬天里的太阳还要热的“暖洋洋”。
阿蓝告诉记者,他的HIV病毒是从上海的一个“同志”那里传染过来的。2005年12月的平安夜,那时的阿蓝在上海读大学,他和“圈”中好友到常去的一家同性恋酒吧“狂欢”,在散场后,酒精依然燃烧着他的神经,那一夜他没有回学校,而是跟着一个比他年龄大的男“同志”阿宇走进了一家小宾馆。那一夜没有戴安全套的“疯狂”是阿蓝的第一次。“我根本没想到一次就中招,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我更喜欢‘柏拉图之恋’,我讨厌与男人做那种事,虽然我是同性恋者。”阿蓝讲到这里,眼眶湿润了起来。泪眼迷离中,他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说:“上海那一夜居然就毁掉了我的一生……”
此后一个月,阿蓝连续发烧了两三周,咳嗽、畏寒,盐水挂了十几瓶都没有奏效。“艾滋病!?”阿蓝想起自己看过的艾滋病宣传片里讲过的感染艾滋病病毒后可能发生的症状。一周后,上海一家疾控中心的一纸“HIV抗体阳性的确认报告单”让阿蓝犹如五雷轰顶。他没有参加期末考试,就匆匆回到了温州。在家闭门不出,对父母只是说读书没用,要自己开店创业。其实,阿蓝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这一生将不会太长,而余下的一小段又不知道路在何方?
“你看我现在能很平静地跟你聊,这多亏了一些同病相怜的人和‘红丝带’志愿者的开导,我才走出了阴影。”阿蓝抬头看了看蓝天,又指了指山下,对记者说:“前年心情极度郁闷的时侯,我好多次想从这里跳下去。”
“在这里我想特别感谢一下那个叫‘马蹄莲花开’的志愿者,她在艾滋病病友群体里很出名,现在还和另外一个志愿者建了‘马蹄莲之吻’QQ群,方便大家交流。在我最伤悲和迷惘的前年上半年,都是她在网络上开解我,有时候还给我打电话。没有她耐心地讲解,以及发送一些艾滋病的知识和人生励志故事给我,我也许撑不到今天。”阿蓝有些激动地说,他把烟头放到地上,用脚用力地去碾灭。
“其实那一年过完寒假,父母就催我回学校继续读书,而我尽量找借口推脱着。每天当他们上班后,就是我最没有压力的时候,我可以任意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也可以像只癞皮狗一样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也可以把自己关在厕所里一两个小时没人叫我……”阿蓝说,那半年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不敢去想自己染上了艾滋病病毒,更不敢把这事告诉父母,也不敢回学校,要是回学校被同学们知道,那结果会更惨。他知道学校领导和父母都是谈“艾”色变的人,学校肯定会把他开除,而父母会对他伤心透顶,如果传出去,他们也没法活了。就这样,大半年里阿蓝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
2006年6月的一天,“马蹄莲花开”传了两部电影给阿蓝,一部是《肖申克的救赎》,一部是《阿甘正传》。“在我看了《肖申克的救赎》之后,我仿佛找到了共鸣,我就是那个被冤枉的在监狱里被困了20年的人,主人公想法设法能从监狱里为自由逃了出来,我也一定能‘逃’出来。”阿蓝看着我说,“我当时大哭了一场,彻底觉悟了,我要过好自己不长的将来,希望某一天能治愈艾滋病的药物横空出世。”
此后,阿蓝说服了父母让自己退学创业,他在市区开了家店。他说:“我终于为自己打开了‘一扇窗’,现在店里的生意不错。我自己也向疾控中心申请了免费的抗病毒药物。”
对于父母的亏欠,是阿蓝挥之不去的痛,他说:“儿子不孝,可能不能给父母送终,所以在有生之年,他希望能多赚些钱留给父母养老,我希望在自己发病死去的时候,父母能原谅自己。”阿蓝说完,埋下头大哭了起来。
艾滋病三大传播途径
性传播:包括同性和异性之间的性接触。
血液传播:包括输了污染HIV的血液或血液制品;与静脉吸毒者共用受HIV污染、未消毒的注射针头或注射器。
母婴传播:一是感染了HIV的母亲通过胎盘传染给胎儿;二是分娩时胎儿经产道感染;三是产后母乳哺喂时传染给新生儿、婴儿。
发生高危行为多久应该去检测?
“高危行为”是指容易引起艾滋病病毒感染的行为。具体是指与他人发生直接或间接的体液交换行为,可分以下几个方面:1.男性同性之间的无保护性行为;2.无保护异性间的多性伴性行为;3.共用注射针具静脉吸毒;4.使用未经消毒或消毒不彻底的注射针具、器械等;5.输入未经检测或来源不明的血液、血液制品;6.到非法采血点卖血。
按目前的检测手段,最好在两周之后去检测地点进行艾滋病病毒检测;检测结果为阴性;三个月后再到检测点复查一次,结果为阴性,基本可以排除感染的情况。
“四免一关怀”政策包括哪些内容?
“一免”:对农村居民和城镇未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等医疗保障制度的经济困难人员中的艾滋病病人免费提供抗病毒药物。“二免”:在全国范围内为自愿接受艾滋病咨询检测的人员免费提供咨询和初筛检测。“三免”: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孕产妇提供免费母婴阻断药物及婴儿检测试剂。“四免”:对艾滋病病人的孤儿免收上学费用。
“一关怀”:将生活困难的艾滋病病人纳入政府救助范围,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给予必要的生活救济。积极扶持有生产能力的艾滋病病人开展生产活动,增加其收入。加强艾滋病防治知识的宣传,避免对艾滋病感染者和病人的歧视。
哪些途径不传播艾滋病?
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与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病人握手,拥抱,礼节性接吻,共同进餐,共用劳动工具、办公用品、钱币等不会感染艾滋病。
艾滋病也不会经马桶、电话机、餐饮具、卧具、游泳池或浴池等公共设施传播。咳嗽和打喷嚏不传播艾滋病。蚊虫叮咬也不会感染艾滋病。
在第21个“世界艾滋病日”到来之际,市卫生局疾控中心将于明天起至12月6日,在市区巡回开展一周《遏制艾滋,履行承诺》大型宣传活动。
活动内容包括专家进行防“艾”讲座,向市民分发防“艾”宣传资料以及安全套、宣传扑克等活动纪念品,部分活动时间及地点安排如下:
11月30日上午9时30分至10时30分,在温州大剧院(新城世纪广场东首)开展活动启动仪式。
12月1日的活动安排在瓯海区和龙湾区的大型广场内。
12月2日到温州第二职业中学举行防“艾”讲座。
12月6日在温州大学城播放一场防“艾”电影。
□周志坚 王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