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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说出的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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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wzwb.com.cn/
2009年08月15日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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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稽
五年前，一岁零五个月的女儿
说出一个词，出乎意外——
两个语素，一个溯源，一个辽阔
彼此间色彩斑斓。她要在这个词语之间
当个原始草民，在一面永恒的镜子前、
一面鲜艳的旗帜下、一个庞大的胸怀里
咿呀学语——重复一个爱的开端
五年后，在黑暗中打开身体的一个词
在梦与醒之间隐藏的一个词，劳动过后
隐藏的一个词，成长之后的一个词
说出或隐藏的一个词
——打开一片广阔，它暗示，它超越
一个词，它穿过了时空，它饱含记忆
它就是不可分割的黄河、长江
就是珠穆朗玛，就是荒废的古城墙
就是整装待发的西安兵马俑
就是回家的路，就是呐喊、奔跑、撕裂
这就是一个词植入一颗幼小心灵的开始
一个方向的开始
在一堆词组中的一个词
八百里秦川一万年黄土，风雨沧桑
前生，我们在一个词里征战
曾经的铁马、狼烟、蓬乱的发须
曾经的脸、汗、泪、酒和血
当蜷曲在床上泪流满面，谁不想：
爱你的迎风飘扬
爱你的温暖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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